the wicker man poster  

凱吉大叔的片,終於看了二十部以上了!﹙量遠勝過其他角色演的電影﹚我猜想我喜愛凱吉大叔的緣故,是因為他的表情變化多端﹙跟喜歡金凱瑞是一樣原因﹚,很沉悶的戲也會被他演活﹙如《遠離賭城》﹚,所以不管外界的評論再怎麼差,私心作祟下,個人評價至少也會給到中等以上。

然而本片呢?

每每《惡靈線索》被提出來,絕對有人會說:「史上無敵大爛片」、「尼可拉斯凱吉最糟的片」……基於以上理由,我遲遲沒看本片,以免接收到強烈打擊。然而最近凱吉大叔的片似乎不見突出,《魔女神兵》、《3D怒火狂飆》也被說得一文不值,我想《惡靈線索》的低評程度應能「漸漸好轉」,於是轉到了該片……

我懂了。我知道觀看候的憤怒在哪。幸好,因為抱持不期不待的態度,本片的可看性就被我歸到中等程度。

**期望落空的原因﹙以下有劇情﹚

wicker man

誤人思考的譯名

首先,不能對譯名有所期待。《惡靈線索》,重點竟在「線索」而不是「惡靈」,因為裡頭完全沒有惡靈這回事。英文「The Wicker Man」明瞭多了,且直接破梗,說明片中會有「柳條人」存在。

但說英文名「切題」,也不盡然。「The Wicker Man」出現字樣僅在片尾,前頭完全沒有提到,要將劇情扯上標題,實在有點牽強啊。若改成「The Female Island」,可能比較好些。﹙印象中,好像也有一部電影是女人島?﹚

Nicolas Cage

令人厭惡的角色

凱吉的角色個性設定,也讓觀眾「怨氣連連」。衝動、易怒、無腦︰於小店打死蜜蜂,隨便跑到教室大叫,衝著自己的職位到處吆喝,卻又沒有統整能力,只會看到黑影就開槍﹙拼命叫小女孩名字﹚,完全直覺行事,所以觀眾僅看到「彆腳」的警察到處碰「運氣」找資料。

不是發怒的角色讓人生氣﹙浩克系列就不會﹚,而是愛叫卻又沒能力的角色──這類通常會是領便當型的配角,所以「省得」讓人煩心。而這回變成「觀眾的眼睛」﹙即主角﹚,所以「連帶」影響觀者不易靜下心來調查線索。

Kate Beahan

停滯不前的情節

接著就談回劇情本身。到底本片的重點是什麼?到島上一事,很顯然地就是要讓觀眾留心其目的:找尋失蹤的小女孩。

明明是以此主軸發展,「祭典」的鋪陳完全淡化處理,沒有看到村民「積極」地準備其盛典,而成為背景式的介紹﹙即是重點並不在此──因為艾德華﹙Edward Malus﹚從未費心於祭典線索,而是小女孩線索上﹚;沒料到片尾即轉直下,重心轉化成此事,觀眾一時間措手不及,一陣錯愕。

這樣開始談A﹙找女孩﹚,後來轉到B﹙祭典﹚的方式,通常是劇情的爆點,如多重人格的片﹙或是雙胞胎的梗﹚、陰陽界間撲朔迷離的片﹙靈異XX﹚;然而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,前頭的梗要埋的十分用心才行,才能在最後的回想效果﹙flashback﹚上達到震撼點。如果不想作爆點,則可利用《沉默之丘》的雙劇情並進方式,讓線索更加完整。《惡靈線索》不論是埋梗或說明,都十分欠缺,所以換來的是「錯愕」不是「震撼」。﹙簡言之,說明太少,變得很牽強﹚

舉例來說,從頭到尾都沒說「祭典所用之人是外人」,突然間才說:你才是我們想要的人──這樣不是「唯一解」的答案,當然會令人費解。

回到A:「找女孩」。劇情連A這件事也沒交代清楚,也難怪觀眾看完得不到「震驚的滿足」外,亦無法了解本片欲說些什麼。為何說A事說的不明不白?原因就是「幻覺」與「不明說」作祟。

從頭看起。到島上之前,觀眾得知了多少資訊︰艾德華因車禍而內疚所生的心病,讓他出現了「幻覺」。﹙老是夢到那天景象﹚另外,又遺留了哪些疑問?

片頭的小女孩跟照片上的女孩有什麼關聯?是否她就是羅雯﹙Rowan﹚?﹙照片上與車上的女孩都有辮子﹚

但偏偏艾德華就不明說。他見到薇洛﹙Willow﹚後,從頭到尾都沒提他遇過車禍的事,自然就不會提起車上的女孩。到這裡,不免令我猜想:

〔1〕艾德華認為這是不同人﹙即車上女孩已亡,羅雯尚存﹚;
〔2〕艾德華不忍傷薇洛的心,想找到墓地﹙即兩人為同人,羅雯已亡﹚;
〔3〕艾德華質疑這兩人的關連性,但想要查證後再向薇洛說﹙可能為同一人,可能為不同人﹚。

是否發覺了這樣的問題?不明說的結果下,就會有三種的分歧。還有,加上艾德華的「幻覺」,這樣的變化又更多種;而不僅艾德華,薇洛也不明說,於是乎,在還沒確定「小女孩的去處」前,光是「小女孩的真假」就已經把我搞得昏頭轉向。

有「幻覺」的戲碼通常是為了讓結局有反差──即是所想事物為真;「不明說」則是讓人對所說之事抱以懷疑──即是所想事物為假。這兩者處在對立關係,共存之下,不僅讓進度變得緩慢,也容易搞的觀眾很亂,進而心情煩躁。

所以,到結尾前A事還沒明確說明,就跳到鋪梗不夠的B事上,也難怪《惡靈線索》會被批的亂七八糟了。

**退一步的亂想

Ellen Burstyn

然而,若從故事的「隱藏意涵」去聯想,似乎能悟出點什麼東西,順道了解了劇情中未說明的地方。

關鍵在於:蜜蜂。很明顯地,夏嶼﹙Summerslsle﹚的運作模式就跟蜜蜂一樣:雄峰勞力﹙男性﹚,雌蜂生產﹙女性﹚,所以母性社會的表現也就不意外了。這也能解釋為何彼此之間都稱姊妹﹙同母﹚。

這麼一來,主軸反而變成「祭典本身」,「找尋女孩」變成誘因。「祭典」,就想成蜜蜂的「狩獵」,以「設陷阱」的方式讓獵物進網,就如同推理片中的「暴風雨山莊」系列,將人引導到某一定點將之限制住,不同的是,「暴」類型能一看就知「此為陷阱」、「受害者是誰」,而《惡靈線索》則將「陷阱」與「受害者」的揭曉當作重點──即是,艾德華。

這麼一想就十分明確了:所有一切都是為了「捕捉」艾德華而設計。前頭車禍的兩人確實已被犧牲,薇洛寄出的女孩照片其實就是車上的人﹙她的女兒與其為不同人﹚,而這就能使艾德華抱以質疑態度到島上尋真相。為何不是艾德華一上島就將之繩綁?推測原因是為了讓之鬆懈﹙有機會取出槍中子彈﹚,且等到祭典當天再補捉即可﹙否則可能會逃跑﹚。且再往更前頭聯想:這樣的布局從薇洛與艾德華見面就開始了﹙即是片尾所想表達「復始」之意﹚。

於是,如此聯想,《惡靈線索》的劇情竟變得完整而明確了起來。所以,「自然而然」地,就把本片歸到「還可以」的程度了。

最後,我想有機會的話,會去找原版享用「原汁原味」的情節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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