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幾年前,曾租片回來看過。《禁入家園》擺在新片架上,還算熱門,畢竟當時約翰屈伏塔很紅──若看過《變臉》,就不會忘記他的「嘴臉」──紅到都有以他名字作為考題的腦筋急轉彎:去扶塔的西洋藝人是誰?
但《禁入家園》沒什麼記憶點,隔日就忘。趁今日重看記憶猶新,速記幾個不重要的心得。
**先寫演員

十幾年前,曾租片回來看過。《禁入家園》擺在新片架上,還算熱門,畢竟當時約翰屈伏塔很紅──若看過《變臉》,就不會忘記他的「嘴臉」──紅到都有以他名字作為考題的腦筋急轉彎:去扶塔的西洋藝人是誰?
但《禁入家園》沒什麼記憶點,隔日就忘。趁今日重看記憶猶新,速記幾個不重要的心得。
**先寫演員

基本的太空旅行元素組合:號稱菁英團隊,旅程意外,登陸不順,探索星球。
即便是去年的《星際效應》,亦無可避免地採用上述組合。只要為某目的而造訪新星球,首先要組合隊伍,不意外地,初期彼此間沒有共識,到後期才有所改善;登陸前就會遭遇眾多危機,如通過殞石帶,艙體損毀,燃料耗盡;登陸時又充滿風險,降落速度,方位,重力場等要素需詳加考量;最後,探索未知的新星球,通常是片子高潮──要從現實可行面,或是想像成分,從哪一點著手,觀眾比較容易接受,就看編劇的智慧了。
《火星任務》中,該菁英團隊造訪電影中最常出現,也是現實面最有可能抵達的星球:火星。為了找尋新環境來定居生活,選擇研究已久的火星。然而,先遣團隊中,遭遇未知麻煩;身為先遣隊員的朋友,義不容辭地成立救援隊,並自告奮勇地參與救援任務。

《刀鋒戰士》屬於漫威漫畫(Marvel)作品之一,比起近期的改編電影,知名度較低些;我猜想,一部分原因是電影《刀鋒戰士》屬於輔導級,導致觀影年齡層有所限制;加上並未「跨界合作」,難以提高其曝光度。
《刀鋒戰士》共拍了三部(1998,2002,2004),三部導演皆不同。《刀鋒戰士2》找來了吉勒摩戴托羅(Guillermo del Toro)執導本片。導演曾表示他小時也是漫畫迷,家中收集上千部漫畫,因此拍本片前,還重讀漫畫,並延續首集的風格,故事結局與漫畫版也相去無幾,足見導演用心。
編劇大衛·S·高耶(David S. Goyer)的漫畫改編十分豐富:《刀鋒戰士》,諾蘭版的《黑暗騎士》,《超人:鋼鐵之軀》,以及之後幾部DC漫畫改編,都是經他之手。於本片,他本想引進漫威漫畫中的另一吸血鬼:Morbius, the Living Vampire,但漫威大概想讓Morbius成另一作品,於是編劇另創了新角色「諾碼」,作為主角的對手。

故事描述的穿梭時空,回到過去,絕對不是賣點:過去影響現在,早在《回到未來》就有此情節。所以要點在於「如何影響」,「兩者時空的關連性」,或是「特效本身」。《決戰時空線》即使耗資七千萬美元,卻無法凸顯任意特色,讓人不能留下印象──我看到中途,才發現早些年已看過此電影。
先說時空穿越。機器是一環,地點是一環,時間又是一環。先分解成原子,電子訊號等模式,已經有人談論過,《決》沒有談得更深入,只有稍稍提及機械的瑕疵。所以只好從設計上下手。
機器設計:觀測處,傳送機台。普遍可見,這到算了,傳送效果竟與《救世主》略有雷同:大叫,感到身心痛苦。先拍臉部猙獰神情,然後瞬間到達地點。看起來2000年左右的電腦技術,還不能著重於細節(如將分解過程拍出來)

劇情前半段很合我的調,好久沒笑這麼大聲了!
年輕,未發福前的布蘭登費雪,金髮時略為神似今日的羅伯派特森。有著乾淨,帶點帥度的外表,又具有喜劇細胞,耍寶能力超好,「臉技」突出──正是我最愛的表演方式──又是塊演動作戲的好料,如此「多棲」,難怪曾紅極一時(《神鬼傳奇》後幾年)
但成也神鬼,敗也神鬼。《神鬼傳奇》的災難收場,加上可怕的《墨水心》,布藍登往後幾年,並無耳目一新的作品;今年有不少已在後製中的作品,不知算是蓄勢待發,還是寧爛勿缺,就看之後的成績了。
本片依舊冠上神鬼之名,也就因為如此,知名度不甚高。內容有一點像金凱瑞的《王牌天神》:與神鬼交易。與魔鬼交易的例子,大都傾向「沉重走向」,《神鬼交易》以詼諧的角度切入,而且並非萬事順遂,總有瑕疵之處──正是這樣的「美中不足」,引發了許多笑點。

該找個時間,統計該名單:最討人厭的主角。
機車的個性,往往分派給配角,一旦該人被懲戒,一陣拍手叫好聲就會排山倒海而來(如《迷霧驚魂》中某女性)。讓主角擁有此類個性,得冒極大風險才行,畢竟一個多小時的時間,都是以該人的角度出發,如果此人總不經大腦,毛毛躁躁,真的讓人無法專心觀看。
不幸地是,亞瑟(Arthur Kriticos)就是此一性格。鐵齒,不見鬼魂不信邪;不僅如此,又是個無腦熱血派,雖然親情無敵,但卻總是毫無顧忌──沒掛點的原因很容易理解:因為他是主角!
《惡靈十三》並非是原創之作,是1960年代《幽靈世界》(13 Ghosts)的重拍版。從設定上來看,就會讓愛好恐怖片者熱愛不已:眾多鬼魂齊聚一堂,大亂鬥。沒有什麼「捉鬼特攻隊」,只有無能無力的人類,所以才能看見驚慌失措的模樣,而非開外掛姿態,到處殺鬼。
光是與異世界接觸的「行為」,就讓人著迷萬分。通常不外乎是靈媒,通靈者,靠著特殊的招喚儀式,才能「眼見」,而非「感觸」另一世界的人,《惡靈十三》則用了「科學」技法,吸收異魂──這可是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事物阿。

東西文化交流的題材,並不好處理;最常利用的模式,就是背景處理,主角們到各處冒險,要有文化語言上的互動,蜻蜓點水居多。如《極速追殺令》,雖然圍繞在法國人與日本人的互動,但主要看到的文化仍偏向一方(法國)。
《西域威龍》很大膽地將時空般到了十九世紀的東西世界,讓文化上的差異更能凸顯出來:東方挑了清朝時期,西方選擇西部牛仔文化,截然不同的元素相互碰撞,製造出許多衝突感,出其不意的笑點自然而然地迸了出來。
導演拍攝了眾多「致敬」鏡頭──內行人才知道的笑點──可我一點都無法理解,(如片尾的「爛名字」,還有後來才知片名「Shanghai Noon」是為了向《日正當中》致敬)。但除此之外,我倒是被逗得挺開心的。大部分的發噱點在成龍的動作上。他拍動作片花了許多心思,我看過李連杰,甄子丹的動作片,他們著重的,大部分是帥氣度和狠勁,搞笑的片段,至今沒看過;但只要是成龍的動作戲,雖然有重複性的表演模式,但還是能有些新意。

有陣子與成語相關的譯名特別多,其中又屬「竊物片」最常被套用:1999年的《將計就計》、《天羅地網》,2001的《鬼計神偷》,2002的《瞞天過海》,與2003年的《偷天換日》,常把我搞得暈頭轉向,分不清哪部是哪部。
與上述片的劇情比起來,《鬼》並不特別突出,然由於「得天獨厚」的優勢,想忘記本片都難:它可是唯一兩大巨星:勞勃狄尼洛與馬龍白蘭度﹙也是他人生謝幕片﹚合演的片,又有當時正夯的愛德華諾頓:三大要角相互尬戲,怎能讓人忽視?﹙不過可惜的是,馬龍白蘭度僅做到配角的功能,泰半場景是勞勃狄尼洛與愛德華諾頓的交鋒。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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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看《駭客任務》的後遺症:厭倦任何有關「救世主」的片。該人任重道遠,與社會世界的存亡息息相關,捨他﹙她﹚其誰,那般「集權」於一身的形象,一度不自覺地令我反胃。「典型易猜」是其中原因,萬變不離其宗。
「救世主」,「the one」,這麼開門見山的名字,又是李連杰主演,要演甚麼還不難猜嗎?所以第一次觀看時,我並沒有特別喜愛。
幾年後,「英雄觀」的厭惡程度在我心中淡化,我又重看了一次《救世主》,感受真的大不同。最大差異在於「訝異」︰能拍出本片,那《七龍珠:全面進化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如今,在我心中這仍是個謎。
**平行宇宙論

有那麼一種電影,過眼即逝,但某個畫面卻深刻地烙了下來,許多年後拾起同樣那部,毫無印象地以為是第一次接觸,直到那個畫面直奔而來,如同記憶鎖鑰開啟了秘密之櫃,嘩的一下資訊全湧了出來。
《八面埋伏》完全符合此描述。客運、第四台,還是於某個公眾場合看過,偏偏又是個與內容沒強烈關聯的譯名,一下子就忘得一乾二淨──然某個「逃難片段」實在難以忘懷,多年來極欲找到此出處,至今如願以償﹙《魔鬼總動員》也有相仿的狀況﹚。
**小島傳說

太空遇險並不是什麼特別的題材,逃出生天也非獨一無二的故事,綜合以上兩點來看,《星際傳奇》就如一般太空科幻電影,看完就忘,一閃即逝。
殊不知這竟發展了一系列以雷迪克﹙Riddick﹚為主的影片:電視電影《Into Pitch Black》﹙前傳﹚,續集超世紀戰警﹙The Chronicles of Riddick﹚,未來還有一部續集。
這讓我停下腳步,將目光稍稍駐留於雷迪克上。
**黑暗歷險記:雷迪克的專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