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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三」這一詞,在《犀利人妻》未上映之前,除「小學三年級」,我第一個想到的,是《灌籃高手》中的三井壽。而原本常用來形容「該人物」的字詞,大多是「第三者」,「狐狸精」,早年台灣戲劇類最有名的,就是中視「花系列」,《太陽花》中的「趙士芬」。國中偶爾看到這齣──畢竟是禮拜日晚上十點,本該早早上床的時間──雖然只是片段,第三者的「嘴臉」卻深深印在腦中:忌妒心強,對正宮總擺高姿態,最終目標就是「奪取」。

國外電影也有類似的劇情,《出軌》,《致命的吸引力》,《愛情決勝點》,強烈的戲劇張力,讓我繃緊神經地看到最後,絲毫不敢鬆懈。實際上,我不太喜歡看這類片:劇情上雖有安排出一方的「勝利」,但實質上卻是傷痕累累,沒有勝者,全是輸家。

太陽花(1998) 致命的吸引力(1987)
flower fatal attreaction
出軌(2002) 愛情決勝點(2005)
unfaithful movie match point

 

 

也因此,剛接觸《婦仇者聯盟》,看到卡麥蓉狄亞(Cameron Diaz)與萊絲莉曼恩(Leslie Mann)面對面接觸時,我差一點就轉台──我一開始並不知道本片所談的內容,以為是女性版漫畫的《復仇者聯盟》──沒料到倒吃甘蔗,越看越有意思。

停下來原因之一,是想看《冰與火之歌》的尼可拉.科斯特-瓦爾道(Nikolaj Coster-Waldau)演喜劇。這部看出尼可拉的喜劇細胞,完全不忸怩的演出:除毛裝女聲(被注射女性荷爾蒙)……看耍狠的詹姆.蘭尼斯特(Jaime Lannister)被三個女人「玩弄」在手裡,真有說不出的「違和感」阿!

另一原因,是「對象」的改變。以往被整得最慘的,以第三者居多:本片終於把偷情的「責任」,歸給出軌該人。不是單純「大老婆復仇」的故事,而是帶點同病相憐,讓第三者,第四者……聯合,簡直成了俱樂部。除了整他,還「深入」探討花心者的手法與目地。

Nikolaj Coster-Waldau

偷情原因?

偷情緣由,有的為了追尋新鮮感,有的是一方的感情變淡。

對於馬克(Mark King)而言,雖然沒明說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:他肯定是追求新鮮感。一個肯定不夠,他非得處處留情才行,路上經過的,吧台相識的,出差偶遇的,使渾身解數,言語招式樣樣來。他對自己外貌很有自信,根本不信有被打槍的可能性。

話說回來,若真愛找外頭女人,那是否已對家中的凱特(Kate King)失去興趣,而產生離婚的打算?不,馬克從頭到尾都沒這念頭,依舊對凱特「身體」有所迷戀。於是我心想,難不成馬克只是單純的「獸慾薰心」,只要是女人,都可接受?

事情肯定沒這「單純」。

馬克在卡莉(Carly Whitten),安柏(Amber)身上所獲得的,大概是單純的尋歡;但凱特就不同了。她之所以「存在」,是因為有金錢上的利用價值。恐怕從頭到尾,馬克都未曾愛過凱特。

 

Leslie Mann



成長(?)的凱特

事實上,原本打從一開始,我不怎麼喜歡凱特。

她有自知之明:她並不聰明,所以文件拿到前面,她照簽不誤。但我並非因資質而不喜歡這角色,而是她「太活在自己世界」。身為被背叛者,她固然有值得同情之處,但她鮮少傾聽,到了公司執意開窗戶(這段實在很吵),到別人家又將狗帶進客廳,完全沒管她人怎麼想。除了她老公,凱特很少靜下來聽別人說話。若不是遇到聰明的卡莉,凱特難以被點醒,下半輩子恐怕會活在自怨自艾的環境裡(在意別人做幾次,在哪裡做……)。

到後來,我才發現式自以為是的個性作祟。(這種想法的轉換,一直到我想起《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》時,才知道原來我又再次地陷入自我迷思中。)

從另一個角度想,凱特十分單純。即便旁觀者已清到不行(觀眾如我),她依然願意給馬克機會。原因無他:凱特可是全心全意地信任馬克。所以剛開始發現馬克偷吃,凱特第一個念頭並不是與馬克翻牌,我想她內心有一絲期待:那只是個美麗的錯誤。只是沒想到「噩夢成真」,她不知該如何承受,想釐清自己內心的感受──只不過,她採取不是「寫日記」的安靜宣洩方式,而是毫無邏輯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地講出來。

凱特並不是愛到看不清事實。當「好友」的話一語成讖,她便認清了:馬克對她根本沒愛了。她選擇「安靜」的復仇,將婚戒丟棄;與馬克再度見面後,也未曾大聲吼過(反而失控的是馬克)。

 

Kate Upton



第三者:堅強(?)的卡莉與呆呆的安柏

一般電影的第三者,對偷情者的已婚身分,最初都不知情;直到真相揭曉,才是痛苦的開始。若執意不放手,或是對方認為偶爾來一下無妨,結局不外乎是天翻地覆,絕裂是唯一的可能性。

所以我猜想,將卡莉設定為事業有成的女性,其來有自:這樣即便她沒有了馬克,她也可拋開過去,獨自前行。另一方面,未陷太深的安柏很容易就抽身,完全沒有情感滯留問題。也就是這樣「毫不眷戀」的設定,才可使先前以悲劇為主的小三片變得如此「歡樂」。

不過,這樣的"Happy Ending",只可能發生在電影中;若現實生活裡真的發生這種「好友組合」,最後肯定還是會翻舊帳!

 

thre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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